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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mai 杜拉拉外传(一)变数 话说杜拉拉的朋友小怡也进入了一家外企工作,因为是firm,所以不参与500强的排名,但工资薪酬与企业声誉对刚毕业的本科生和部分研究生,也算是较有杀伤力了。
小怡2006年进了firm的A部门,属于核心业务部门,在杜拉拉看来是十分明智的,因为符合其“紧挨着核心业务这棵大树”的理论。不过,小怡自有小怡的想法。A部门生活极不规律,每年1-4月peak season俗称忙季,从下到上都处于一级战备状态,后期很多人都出现崩溃情绪或崩溃情绪的幻觉。5月份起要开始准备近年来几乎赶超司法考的BTBT(双倍变态考试)。工作到第三年,小怡忽然想要安定的生活了。但是她不想去支持部门而遭遇边缘化,所以向业务分布平均,紧挨着核心业务的B部门递交了内部transfer的申请报告。
2008年11月末递交的申请报告,小怡很快就见了B部门的HR进行初面,transfer算是正式启动。
B部门说二面等老板回来就进行,小怡想当然地以为二面会和初面有一样的效率。A部门的大部分经理考虑到项目的持续性,让小怡退出了需要每季度跟进的项目。全面准备到位的小怡这一等居然就是一个月,B部门的老板1月休完元旦假才回到上海。
2009年上班第一周,比小怡大两届的Bri找小怡加入他的工作团队。小怡隐隐预感下周B部门的老板可能要来上海,要是撞车就惨了。两边都不应该推脱,但毕竟对老板更战战兢兢,总不见得让老板跟着自己的日程安排走。尤其还是那么忙,难得来上海一次的老板。所以小怡虽然同意了,但是加了个附加条件,如果B部门的二面安排在下周,就不能出差了。Bri表示充分理解。女生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第二天,小怡就收到了B部门老板的约见mail。小怡在第一时间通知了Bri,希望他有时间可以找替补。Bri很客气地回了信,小怡也略略安了心。然而下午,小怡忽然接到A组大姐头H的电话(专管项目人手分配),对方劈头盖脑就问:“你下周要面老板?” “是的……”对方似乎有意识地不给小怡考虑时间,用极快的语速又问道:“上午下午?”听小怡说 “下午”,对方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小怡并不傻,大姐头H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和说话的语气,里面透露出来的不信任,她不是嗅不出来。但大姐头H虽然平时专制了些,小怡对她印象倒不坏,也就没有多想。
B部门的二面很顺利,但是老板说经济形势不好,如果让对B部门业务尚不熟悉的小怡直接带队去客户那里,显然对项目负责经理是不公平的,但是预算又不允许加一个见习的高级顾问。于是老板和HR商量了下,把正式transfer的日子订在3月15日,这样的话可以让小怡没有成本地见习一阵子。小怡有点意外,因为她可以预见到接下来的2个月会很尴尬。她组织上还在A部门,经理找她带队出去做项目是无可厚非的;但是B部门是她未来的主子,老板说要你见习,只要有经理差你做事,你敢拒绝吗?
好在一月恰逢过年假期多,小怡带队出了一个A部门的项目就相安无事地度过了。
(二)煎熬 二月。小怡坐在10楼B部门follow以前的一个项目,经理AA找到她打小黑工,做一些proposal。这还是B部门领导第一次带小怡见习,小怡自然心中窃喜,满口答应。没想到周三大早去7楼A部门拿电脑时,正好撞见A部门经理Hel。她说把小怡拉进了一个无锡的项目,下午开小组会议。小怡顿感晴空霹雳,犹豫了半天只好去找经理AA商量。AA打电话给Hel,交涉了一阵还是败下阵来。小怡有点失望,从心底里她当然希望帮AA做事,因为她未来要在B部门生存,对不熟悉的业务越早接触越好。但是她能够理解AA的底气不足,抓着人家打小黑工并不是可以拿上台面跟人家PK的事。不久,大姐头H又来了电话。这次完全可以用气势汹汹来形容。基本上没有给小怡说话的意思,电话的内容言简赅之,如下:B部门说了,只要经理要求你出项目,别说三月份,就是五月份、六月份你都要留在A部门。更何况,你现在还是A部门的人!小怡气结,再好的脾气也被排山倒海的委屈淹没了。诚然情绪上我有过倾向性,但是我没有违抗任何安排,对任何人都客客气气的,出项目的时候也尽心尽责,大姐头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小怡晚上打电话给拉拉,拉拉听了后咯咯直笑。 “现在我们可是敌对位呀,你居然向一个人事部主管抱怨你们firm的人事部?” “我只是觉得大姐头H莫名其妙。进公司的时候,我们就知道除了经理、老板,firm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人事部这些行政支持部门,地位最低的就是多如牛毛的核心业务部门小员工。所以我们哪一次跟她们说话不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 “可是你违逆了她们的安排。” “违逆?一次是老板面试,一次是经理间直接交涉的,我一个小员工,至多是个夹心饼干,两头不讨好。” “人家可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她们也不敢去challenge老板或经理,当然要拿你撒气。再说了,人家说一不二惯了,被你这个路人甲破了绝对权威,肯定受不了。” “你……”小怡被气得不行,眼泪打了几个转,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 拉拉听出来小怡的声音不对,便放温柔了语调安慰说:“傻瓜,我当然不是说你做错了,更不是在帮大姐头H说话。我只是站在同行的立场上来分析大姐头H发飙原因的可能性。” “那,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别再提这件不开心的事,以后也别再跟大姐头H起冲突。” 小怡放下电话,有点不甘心。但是确实如拉拉所说,自己是弱势,在不景气的经济形势下,只是一个依赖公司薪水还贷,且没有更优选择的路人甲。
周四,小怡一行去了无锡。原本一周的现场工作量被压缩到三天里,周日也去了公司加班。
又是新的一周,小怡被经理An叫了过去。An是一个直率、关心下属的上司,小怡做过一些她的项目,两人还算合拍。An谈完公事,提醒了下小怡:“人事部来投诉,说你挑项目。我们部门大家都在忙,你因为transfer项目较少,人家会觉得不公平的。”
一瞬间,无数的情绪在小怡心中上窜下跳。但是习惯性的,她只是顺从地回答说:“我没有……但是,我会注意的。”
小怡再一次地说服自己,如果持续退让,对方的怒火消退后,事情总会平息的。但是在接下去的一个月,她在工作上始终有些低潮,心里有点刺痛。优等生的尊严受到了打击。
(三)纠缠 3月16日,小怡出差去平湖,B部门的项目。小怡的低潮随着这一天的到来而烟消云散,因为自己的身份终于“扶正”了。几个月来的尴尬和不安终于可以丢进垃圾箱了。下午,手机来电显示是firm的分机。小怡条件反射般紧张起来,接通后对方是人事部的Vi。Vi语调很友善,只是通知小怡,transfer由于A部门最大的老板还未确认,所以暂缓了。小怡觉得这一刻很熟悉,08年去日本商务签证被中止的心里阴影席卷而至。小怡是很相信“夜长梦多”这句老话的,延缓从来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小怡惴惴不安地发消息给拉拉,拉拉让她耐心等待,并随口安慰了她几句。周二,小怡收到了让她去取B部门新名片的邮件,伴随的还有公司电话簿及项目安排表的部门变更。种种迹象都表明,小怡的身份所属确实已经转换至B部门。小怡很开心,同时暗笑自己昨天的杞人忧天。
3月23日,小怡回到firm,把自己的储物箱搬至10楼,也就是B部门所属楼层。然而噩耗再次降临。小怡得知A部门的老板S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自己transfer中发生的种种,勃然大怒。老板听说的那个版本显然被加油添醋了不少,除了挑项目,还有托人跟HR打招呼说不要出项目等等莫须有罪名。同时,公司电话簿及项目安排表上的部门变更被取消了,小怡的身份又被打回了A部门。
小怡的忍耐被挤向了边缘,她几乎可以听见所有负面情绪在体内交融冲撞的声音。她知道S不会是阻挠她transfer的人,但是她需要自己的声音被上层听见,一味的忍让除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还为她带来了什么?上周是向经理投诉,这周是向老板打小报告,是不是下次的目标就是B部门?小怡知道解释永远不是最优选择,因为即使洗脱了罪名,也抹不去负面的影响。但是,她还是发邮件请求约见老板S。
S承认自己很生气,因为小怡transfer没有走正常流程,除了B部门最大的老板,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小怡有点茫然,申请——>引荐——>面试,不正是experienced hire(有工作经历者聘用)的普通流程吗?自己HR面试,老板面试,什么都没少,怎么就落下了没人知道的罪名?但是老板说的话永远是对的,如果你认为他错了,那一定是你自己错了。 小怡当然不敢跟老板顶撞,又不甘心认下莫须有的罪名,只好说道,“我没有在transfer流程中做过任何不professional的事。但是对于最后的结果,让老板生气,给大家造成的任何不良影响,我对此由衷地道歉。”
小怡没有做过S的项目,但是从大家口中得知S是很凶的老板。但是今天S的态度还算温和,没有让小怡过于难堪。
但是小怡却让经理难堪了,她没有考虑到自己这么做,也许会让老板S觉得,自己的经理把什么都告诉员工,而这些事应该仅限于上层间的交流。小怡很懊恼,因为她让经理感到“心寒”或“被出卖了”。似乎在transfer这件事上,自己每走一步,就错得更远。
小怡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情商是远远不够用的。虽然在日常交际和带队出项目时,甚至在很多人感到困惑的爱情上,小怡可以把握得游刃有余,但是在牵涉到气场抗衡等复杂情况时,青涩的学生式思维让她不知所措,屡试屡挫。
(四)尾声 4月1日,小怡最终还是成功地转到了B部门。
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喜悦感。整件事情的背后,有太多她不明白的内幕,尽管她觉得这些内幕很多余,很可笑。全球经济危机给整个firm,给A部门和B部门都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影响:BTBT由于过多的休假,竞争越发激烈;10月的升职大战又会有多少问号……
小怡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但是至少现在的她懂得了,对于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不作为才是王道。
杜拉拉在电话中恭喜了小怡,鼓励她在B部门要加油,别辜负所有关心过她的人。
拉拉知道,小怡的情商不低。但是后台运行/操作的轨迹,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能看懂的。也许经历了这件事,小怡的思维模式才能从大学生水准上升到社会人水准。而这个转变,究竟是值得骄傲的事,还是应该为之难过的事?
15 avril 流年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从来不把行李箱丢进后备箱,也许是处女座洁癖的体现方式之一。在25岁前要去看过5个国家,这是18岁那年她给自己订下的目标。今天她完成了,在25岁生日还有180天的时候。旅游回来的思想是活跃的,但身体却是疲惫的。轻轻地把头靠着车窗,隔着玻璃看世界在眼前飞驰而过,体内似乎可以滋长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坚持不懈地用大堆化学品悉心保养着,外加那么点天生丽质,玻璃窗里映照出的仍是一张娃娃脸。往返于这个城市最繁华地段的办公楼,周末去这个城市最雅致地段的餐厅享受午后的阳光。不用依靠男人和父母,靠自己努力的同时也要保持优雅。这是所有时尚杂志向ladies推荐的经典理念,她从不否认,自己已深受该毒害,并有意无意地实践着。
Radio里偶然流出王菲的《流年》,可以称得上是怀旧金曲了吧。有些歌,无论时隔多久,就像生命中的某个人,再次邂逅时仍能让你的心颤动。
今天她并不急着回家,而是要去和小怡吃顿便饭。很小的时候,她就在演讲比赛中或主持演出中频繁地被认错。次数多了,她便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爸爸妈妈是否丢弃了她的双胞胎姐姐。到了高中,用理性思维得出的结果是——在她的生活圈里,应该活跃着跟她长得很像的一个女孩子,两人的性格至少是兴趣会有不少共同点。
认识小怡,是清晨的阳光下,那个热闹的18岁成人仪式。口袋里揣着刚收到的,上外的免试直升录取通知书。她现在还能回想起当时自己心跳动的声音,对一切未知的悸动。也是这首歌,忽然在操场里响起。身边穿梭过上台领取毕业证书的班长,涌动着嬉笑聊天的大家。那一天,她应该是人群里最开心的一个,但懵懵懂懂中她却沉寂了下来。一直以为在那些分分合合之后,离开他也可以很坚强,但也许——那也只是因为,他仍然生活在可以眼见的同一个世界里。而离开了这个校园,这个支点也会被销蚀。不知是不是宿命的感应,那么和煦的阳光下,那么喧哗的人群中,她的眼眶温润了。就在那个瞬间,她看见了作为嘉宾主持出现在台上的小怡,那个和自己无比相似的,她将要入读的上外大二学姐。
仪式结束后,她利用文娱部长的职位之便,私下里采访了这位嘉宾主持。一番对彼此相似度的惊讶感叹,外加刚成立的校友关系,两人顺理成章地发展为死党。
小怡在一个月前,刚成了auditor们加班到凌晨时最希望转换的角色——资本主义少奶奶,度完了蜜月刚回上海不久。虽然比她大了两岁,但两人间看不出任何岁月留痕的差距,区别仅在于小怡多了份淡淡的精致妆容。
“美女,浪漫之都灵伐啦?给我带了什么奢侈品呀?” “别趁机赞美自己好伐……那要看你从小日本那里给我带了什么撒。” …… “对了,小怡,honeymoon中有没有遇到好玩的事,说来听听。” “嗯嗯,想起来一个。你觉得法国人月平均工资大概多少?” “三四千欧元吧……” “差不多,我这次顺道去看了个同学。她在巴黎留学,那天把租房的钥匙忘在房间里,最后请了锁匠来开门。你猜用了多少钱?” “……” “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哦,就是用蛮力和工具把锁砸开。” “100?500?不会要1000欧元吧!” 小怡笑着点点头,“你知道我当时第一感觉是什么?” “好贵呀,一万元人民币的说……”在反欧情绪高涨的这些天,对法国越发没有好感,她想。 “我在想女孩子的心跟城市有点像。一个城市,越国际化,开锁这种简单的小事情成本越高。” “和女孩子的心像么?”她疑惑。 “嗯,我们的心也是,随着慢慢长大,容量会不断扩大。对的错的,和小时候想象中一样的不一样的。逐渐接受最后海纳百川。而同时令人感到恐惧的是,一旦钥匙丢失了,开锁的代价也越昂贵。” 她有点不可理解,这样的话出自一个处于蜜月期的女子口中。 “还记得初恋的感觉么?一个小小的眼神,一朵耷拉着脑袋的玫瑰?”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心,轻轻触摸那些纠缠的曲线。 “可是现在呢?” 有些事情一个人只会做一次,以后的,不是不肯做,只是没有那个心境了。对于接受方又何尝不是呢?所以都市里会有那么多人患上“爱无能”吧!她闷闷地想。
和小怡分开,拖着行李箱重新坐回车中的她。距离毕业典礼那一天,心的容量究竟扩大了多少。可以承载下如此强大细腻的感情,即使找不到挥霍的对象,也可以自我存蓄并埋葬。只有被某些场景砸醒了局部记忆,才会如阴雨天里受伤的关节隐隐作痛。
P.S.:之前写过一篇《遇见》,这次算是同一系列的吧。好久不写小说了,笔有些生了。^-^ 1 juin 丝路云破日出 爱上了你之后我开始领悟 爱上了你之后我从来不哭 谁是谁的旅途 最近听了很多sad stories,号称“阳光无敌”的我,播撒的阳光粒子也开始微弱了。也许是父母的名字取得好,一路走来,一直被“珍”惜着,所以至今仍然守着最初的信仰——still believe in true love,虽然已不如懵懂孩提时那般坚定。 一个人上下班的时候,反复听着梁静茹这首歌,心被温暖着,然后似乎可以孕育出希望和勇气。 周三回上外的那天,golden sunshine, pink breeze, beautiful boys and girls。 男孩子被女孩子的小手逗到不行,笑着逃开的神情;那些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的拥吻剪影……让我有一种想拿出相机的冲动,但是不想打扰,所以就默默地记在心里。
P.S. 六一节更新的,个么就祝所有还残留有最初信仰的“孩子们”,哪怕只是些许,节日快乐~
最初的最初,总是刻骨铭心,随着岁月的流逝,沉淀为心中亘古的唯美。
最后的最后,倘若拥有岩浆的力量,同样可以让丝路燃烧。 14 octobre 遇见她在花店里养了很多花,季节交替,年岁流转。花店的生意不好不坏,她喜欢看每个人带着心愿或祝福专注地挑选,还有他/她们捧着花离开时满足的笑容。
她为自己种了一株枫信子,每年只开一次,在充满金色质感的秋天。
从枫信子第17次绽放的那一年,她开始不断做一个相同的梦。梦里有一位先知,有着落地的银发和清冷的眸子。每次他都只说一句话:“在心里保留一个日期:10月15日。”这个梦困扰了她很久,于是她决定去造访那个有过一面之缘而有点神秘的小巫女。
千里的跋涉和求学的过程是不可思议的。要学会魔法除了咒语的记忆,还要经历过最明媚的幸福和最疼痛的想念。离开家的日子,她用两次错过聆听枫信子花开声音的代价,终于记住了魔法口诀并换来了那些必要的记忆元素。但奇怪的是,她记不得自己是因为遇见了谁,发生了什么才感悟到了那样剧烈的感情。
不管如何,现在的她可以运用意念和梦中人对话了。当枫信子第19次花开的秋天,她成功地和梦里的先知进行了第一次对话,“为什么要我记住那个日子?”先知不愧是先知,对于她新掌握的奇异法力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平静地回答说:“我给你四年的时间去寻找这个答案。”午夜梦醒,隐约感觉这个答案跟某段遗失的记忆有关。
回到花店后的她又看了三次花开。在这花开花谢的轮回中,很多人来过她的花店,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漂亮的普通的。有的是萍水相逢或一时流连驻足的过客;有的则因为不同的契机和她有了交集,成了花店的熟客。她开始做各种颜色的梦,对那个未解的梦境也渐渐不再执著。
不知不觉间又到了枫信子花开的季节,这是第23个轮回了。女孩对先知说:“我找不到那个答案,是不是小巫女擦拭了我的某段记忆?”先知浅笑,仍然是淡然的语调,“没有人可以擦拭你的记忆。如果忘却,是因为你自己结下了封印。”先知的身影忽然模糊起来,她惊慌失措,想要伸手拉住,却只触到无尽的雾气。
“你曾有过一场盛大的遇见。10月15日既是契子,又是尾声。”先知留下最后一句话。
承载着女孩自己意念和小巫女法力的封印符悠悠落地,轻轻拂去灰尘,“枫叶荻花”四个字还隐约可见。
只在一瞬间,不敢触碰的记忆复苏了——那场遇见中的他生于秋天,10月15日。
祝生日快乐!
卡卡老哥的生日也是10月15日吧,也祝他生日快乐了~
P.S.:本期概不回复
5 juin 地铁里的七站契子 七年,真的很长吗? 七年之痒。 从预备班到高中毕业,在宜川待了七年。 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故事《纪念》里,林涵的小鱼项链里的字条上写着:“我等你,七年为限。” 为什么都是七年呢?七年是一个足以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吗?
在今天的站台上等开往明天的地铁,偶尔会看到对面驶来的终点站是出生日的地铁,尤其是当人在走神的时候。 今天吃完晚饭,我和往常一样,出门去等下一班地铁。 我等的车久久未来,对面的轨道却忽然轰然作响。车上似乎只有一个女孩子,喜欢和小鹿纯子梳一样的发型;又似乎挤满了人,都穿着不同学校的制服。因为那地铁在站台上停了好久,而只要不出站正过来倒过去转乘都无所谓。于是我犹豫了半晌,还是搭乘上了这列和我想去的地方相反方向的列车。 也许是这一站,只有我一个人上车。百无聊赖的女孩子抬起头,注意到了我。 她没有说话,但不可思议地是,她的眼神可以和我对话。 她问我可不可以陪她七站,我点点头。 第一站 她说她期待一见钟情,而我摇头。 第二站 她说喜欢运动过后的男孩子,挽高了裤腿,白色圆领T恤的线条在身上松松垮垮地收放,发色因为汗水更加黑亮。我说很久没有观摩男孩子打篮球或踢足球了,也忘了曾倚在栏杆前装着和朋友聊天,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某一个身影上。 第三站 她喜欢两个人有距离。一切都是钝感的,喜悦或激动,羞涩或酸楚。什么都因为这个“若即若离”,削去了锐角,变成钝感的质地。它们码在某个角落,遇水膨胀,遇光生长。他是心里一团含混而没有边际的颜色。在中间肆意地侵袭。像溢出河道的水流。而我每天在做的功课就是练习如何更了解卡卡,即使有一天会对他滋生出亲人的感觉。 第四站 在她心里,他是完全透明的样子,或许不需要一个容器把他固定成某个形状。而在我心里,我不要卡卡是氤氲的一团光,在平原上不知去向,我希望他像灯罩里的火苗,至少要有固定的形状。 第五站 我问她,我们还能再见吗? 女孩子回答: “传说中,变成云的一滴眼泪,就能够重新回归河流,重新踏上入海的征程。” 第六站 我问她,为什么喜欢hansey的《凯克特斯》? 女孩子说因为喜欢hansey最后结篇时的那句话: “千里之外,那片拓海曾涉足的森林,新的生命滋长,日复一日。从此轮回下去不再停歇。 就像是你与某人一次会面后长久的思念不会因对方的突然退出而消退。” 第七站 我的眼睛湿了,所以背过身没再看她。
尾声 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又是七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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